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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面对御姐的问题，陈博反问道：

    “你问的是哪方面的压力？”

    “各方面吧！包括工作和生活……”

    陈博故作思索，沉吟道：

    “如果非要说压力，我的压力就是女人有点多，有时候无暇分身，做不到雨露均沾。”

    凌知瑜听后当场石化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，她噗呲一笑，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陈总，你这压力似乎不小啊，而且很另类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压力山大，所以我对你的兴趣并没有多大，没必要用色诱来拉近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如你所说，是我格局小了！”

    凌知瑜说着指尖轻轻转着酒杯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太多情绪，但眼神中却流露出深深的疲惫：

    “现在很多行业都不好做，比如我做的制药业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，如今药企一致性评价需要烧钱排队，两票制铁律打乱渠道导致回款很慢。”

    凌知瑜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：

    “找投资人拿钱，但投资要求苛刻的对赌协议。”

    “原料药还被供应商卡价卡量，更有同行在背后使绊子抢项目挖人。”

    “再加上代工厂的产能不受控，GMP例行飞检说来就来，到处都是需要考虑风险。”

    陈博安静听着凌知瑜巴拉巴拉讲了很多东西，但涉及到专业知识的都被他过滤了。

    混杂着酒吧的喧嚣，陈博的目光落在凌知瑜宏伟的领口。

    因为侧身压着吧台的原因，从陈博的角度可以看到深不可测的鸿沟。

    “陈总，你觉得我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吗？”

    陈博挪动视线看向凌知瑜的眼睛，不动声色道：

    “遇到我之前可能没必要坚持，但是恰巧遇到准备入局制药行业的我，倒是可以再坚持下。”

    凌知瑜摇了摇头，苦笑道：

    “你要的条件我可能达不到。”

    陈博飒然一笑，打了个响指，安排波仔递上来一瓶洋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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